经的熟人。
像曾经与父王亦敌亦友的奉天大将军的独女王清如、宋箐的妹妹,她的小姨子宋冉、为北离南征北战的公孙将军……
这些人都和他有过交际,如今却早已不在一个世界。
他一个都没去打扰。
世事变迁,时光荏苒,冲淡了太多记忆。
对他来说,未来还有极其漫长的寿命,甚至是永生,几十年于他而言,或许只是未来记忆里的一瞬间。
以他现在的角度来看俗世,忽然觉得心中许多东西都不重要了。
他仿佛一下子就理解娘亲了。
在他们出生之前,娘就经历过漫长的孤独岁月,渡红尘劫时,已是一代魔道大能。
从那个角度看,短暂的感情与未来长生的思量对比,后者远远比前者更重要。
或许二姐很快就会理解这一点吧。
娘亲自然也能理解女儿的小情绪。
两个人都是外冷内热的性格,心里对亲情在乎的紧,这点小情绪很快就会过去了。
转了许久,陆念离回到了曾经的住所梧桐苑。
梧桐苑附属的诸多小院里,还住着许多女子,都曾经与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。
皆是求富贵而来。
如今也算得上大富大贵,一生无忧。
他在小院里睡了一觉。
美美睡上一觉后,又悄无声息离去。
以前他总听世人说长生无情,现在他有了一些理解,不是长生无情,而是长生后望着最亲近的人一个一个老去死去,心态会渐渐变得淡漠。
若长生路上一直有人陪伴,感情只会更加的弥足珍贵。
“该走了。”
如今的俗世天地对他来说太小太小,很快他就游遍了整个俗世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一道身影飞速而至,拦住了他。
俗世能察觉到他存在的只有一位,自然是阻拦莽帝而身负重伤的红胡子。
“你小子,挺能藏啊!”
红胡子吹胡子瞪眼,没好气的看着陆念离,“有那么大一尊大神护着,还让老夫去送死,你成心的是不是?”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陆念离贱贱笑道:“老先生需要破而后立,不经历生死,又如何破而后立?大帝路、登仙路,或许有老先生一份,我十分看好老先生。”
红胡子不信,“你又忽悠老夫。”
“我很伤心。”
陆念离捂着胸口,“你看那些事情是小子能够决定的吗?我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啊。”
“那位神秘大帝,究竟怎么回事?不会真的是你师尊吧?”红胡子认真问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陆念离点头。
“那他……极尽升华之后,已经走向落幕了吗?”红胡子悲伤。
“差不多,反正他以后很难再出手了。”
“唉!”
红胡子叹息,“我承了他一个恩惠,你既是他的弟子,此恩便报于你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吩咐老夫。”
“老先生言重了,”陆念离笑道:“咱们可是高山流水情,珍贵忘年交,不必说这些。”
“说得老夫差点信了。”
红胡子一阵揶揄,又放声大笑,“你放心,以后老夫若真成大帝了,绝对带你去宇宙中找更多的异域仙子。”
“哈哈哈,知我者老先生也。”
一老一小相谈甚欢。
……
域外虚空。
元皇、鸿云大帝、火炎大帝、万妖大帝四位古帝聚首。
他们面前,有一息灵能悬浮。
这是莽帝陨落前传出的最后讯息。
在四帝注目之下,那一息灵能渐渐化开,最终呈现出一个大字——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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