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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绪也有些懊恼,他到底说了什么?他不是来追回明檀的吗?
都怪一时间妒火烧了心……江绪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,语气也温和了一点:“对不起……”
明檀望着他,眼中满是错愕,江绪居然对她说对不起?!绕是在将军府那日看到的他,他也没有说过对不起。
“明檀,跟我回去吧。”江绪语气更加温柔,似是在哄着明檀。
明檀反而想笑出来,她蹙着眉,苦笑问道:“回哪儿?这儿就是我的家,我还要回哪儿去?”
她不可否认,刚刚看见是江绪那一瞬间,她心里是一阵喜悦,但很快却被现实所抹去,他们之间应该要结束的。
江绪见她满脸抗拒,心一紧:“你……喜欢陆北尘?”
明檀更是惊愕一番,江绪什么时候这么会胡思乱想了?
“我不喜欢他,但是……”明檀又往后退了几步,故意晃了晃空荡荡的左袖:“你看看现在的我,有什么好喜欢的?”
看着她乱晃的衣袖,江绪的心更加疼了,明檀是为了保护江山百姓,为了替江毅和江云韬报仇才失了一条手臂……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明檀看着他微微低下头,眼中的怒和妒慢慢被自责取代。
她只是凄凉的笑了笑:“你没有不好,一切都是因为我。如果我早些放弃你,和哥哥还有爹一起上战场,我哥哥或许也就不会死,爹更不会带着重病孤身一人去抵抗敌军,更不会丧了命。”
说着,她眼中渐渐噙满了泪水,但在它落下来前,她狠狠的将它擦去。
“所以说,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执迷不悟才导致如今这个结果。而且……”她抬起脑袋看着江绪:“我也明白你曾经是有多烦我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江绪想要反驳,却不知怎么开口。
当初的他自尊心太强,不肯承认自己喜欢明檀,从前他爹还不是太傅,只是一个进士,明檀确实将军之女,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大。
甚至因为这点,总是被别的小孩欺负辱骂,骂他是明檀的“童养夫”。
明檀侧过身去:“你回去吧,江太傅年纪大了,需要你照顾。”说完,也不管江绪,直接走了进去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江绪愣愣的站在原地,思绪一片混乱,明檀没有打算跟他走……
可是一想到陆北尘那家伙在明檀身边晃悠,江绪怎么也无法离开。
明檀透过窗户,看江绪还站在门口,心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,风雪之夜,江绪的身子也没那么硬朗,若他站一夜,受了凉可怎么好。
她收回目光,叹了口气,她再担心又有何用,不如让江绪知难而退,以后各自安好便罢。
她转过头,吹灭烛火,歇下了,可外边一阵阵寒风声音却让她怎么也睡不着。
纠结了半个时辰,她还是起身披上外袍走到窗边,开了个细缝,门口空无一人。
明檀这才松口气,但心中也忍不住失落一番,她关上窗,回到床上后却是彻夜无眠。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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